2018年9月25日 星期二

莫內(Claude Monet)畫筆下的盧昂大教堂(Rouen Cathedral)

2016年九月攝於盧昂大教堂

莫內畫的盧昂大教堂系列共有三十幅傳世,這兩天整理照片的時候,發現我已經看了幾幅,決定乾脆寫一篇整理性質的文章,看看到底還有多少幅沒有看過?

這篇的前傳在此: 法國盧昂大教堂(Rouen Cathedral) - 莫內(Monet)的畫布


這些畫作目前分佈於全球的各美術館,我大致整理一下已知所終的畫作,當作未來努力的目標:

  • 一幅是在本地的魯昂美術館(Rouen fine art museum)。
  • 五幅是在法國巴黎的奧賽博物館(musée d'Orsay)。
  • 兩幅在美國華盛頓特區的國家藝術畫廊(National Gallery of Art)。
  • 一幅在美國加州洛杉磯的蓋蒂中心(Getty Center)。
  • 一幅是在美國馬薩諸塞州威廉斯敦(Williamstown)的克拉克藝術學院(Clark Art Institute)。
  • 兩幅是在美國馬薩諸塞州波士頓的精緻藝術美術館(Boston Fine Art Museum)。
  • 一幅是在德國Essen 的 Museum Folkwang (科隆附近)。
  • 兩幅在莫斯科的普希金博物館。
  • 一幅是在塞爾維亞貝爾格勒(Belgrade)的國家博物館(National Museum of Serbia)。
  • 一幅在瑞士巴塞爾(Basel)附近的貝耶勒基金會。
  • 其他都是私人收藏了。
其實這些畫乍看起來似乎都差不多,都是極度的”印象派”,就是模模糊糊的。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莫內在 1892 到 1894年之間要畫這些畫,反正就是畫了。但是沒想到這些畫現今已經成為莫內兩千多幅中價格最高的一個系列。

由於畫的上面有簽上日期,我們知道莫內是在1892年二月來到盧昂,開始了畫畫的工作。一開始他似乎沒有畫教堂的正面,而是跑到位於教堂西北區的阿爾巴諾庭院(La Cour d'Albane)中去寫生。在這裡畫了一開始的兩幅畫:

1.《阿爾巴尼庭院(La Cour d'Albane),1892/2》,現藏 Smith College Museum of Art,位於美國麻州的Northampton。

2.《阿爾巴尼庭院的灰色時光 (La Cour d'Albane, temps gris) 1892/2》,這幅畫為私人收藏,沒有公開展出。

但這一畫似乎就上癮了,可以想像二月的法國可夠冷的,寫生的滋味也許不好受,於是莫內先生索性就就租了一個面對教堂的房子,住在裡面畫吧!!

這房子是一位Jean Louvet先生所擁有的,一樓開了一家叫做”Grand Fabrique”上的商店。莫內在這間房間畫了兩幅畫:

3.《從正面看大門,棕色和諧(Le Portail vu de face, harmonie brune ); 1892/2》,現藏於巴黎奧賽博物館。

2018/3攝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照片的比對如下: 

2018/3攝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2016年九月設於盧昂大教堂
























4.《對於教堂前門的研究( Étude pour le portail vu de face) , 1892/2》,據說這第二幅畫可能莫內不太滿意,因為,莫內雖然有簽名,但是沒有依照慣例簽下日期。不過這幅畫目前為私人收藏,所以大家也看不到,反正莫內先生就算不滿意這幅畫,但也無損他的價值。

這畫完成後,莫內便回到吉維尼的花園豪宅去處理一些事情,但很快地於1892年2月25日重返盧昂。並租下了房東Louvet先生位於大教堂另外一側的一間公寓樓上。開始了另一系列不同顏色的作品。莫內畫下了不同光影照射教堂所產生的不同顏色。

5.《太陽下的大門(Le Portail, Soleil)》:1892年 現為私人收藏。

6.《盧昂大教堂;灰色和玫瑰紅的交響曲(La Cathédrale de Rouen. Symphonie en gris et rose, 1892 -1994)》:現藏英國威爾斯的卡迪夫國家美術館 (National Museum Cardiff)。

7.《盧昂大教堂;在陽光下西立面(Cathédrale de Rouen, façade ouest, au soleil, 1892)》: 現藏美國華盛頓的國家藝廊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8.《盧昂大教堂在陽光下的大門(Le Portail de la cathédrale de Rouen au soleil, 1892 -1893)》:現藏美國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2019/11:攝於美國紐約大都會美術館
9.《中午的盧昂大教堂(Cathédrale de Rouen, à midi, 1892》:現藏俄羅斯莫斯科的普希金博物館(Pushkin State Museum of Fine Arts)。

10.《夕陽下的盧昂大教堂正面(La Cathédrale de Rouen, façade, soleil couchant, 1892)》:現藏法國巴黎的瑪摩丹莫內美術館(Marmottan Monet Museum)。

2018/3攝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11.《盧昂大教堂的正面(La Cathédrale de Rouen. Façade, 1892-1893)》:現藏日本箱根的波拉藝術博物館(Pola Museum of Art (Hakone, Japan),  (ポーラ美術館, Pōra Bijutsukan)。

12.《盧昂大教堂(La Cathédrale de Rouen, 1892) 》:現藏Serbia貝爾格萊德國家博物館。

畫完這九幅畫之後,莫內先生再度搬家,搬到Fernand Lévy先生擁有的“內衣和特兒商店”的樓上,他在那裡完成了十一幅的作品。

13.《盧昂大教堂的西面(Cathédrale de Rouen, façade oust, 1894) 》:現藏美國華盛頓的國家美術館。

14.《盧昂大教堂晨霧中的大門(Le Portail, brouillard matinal, 1893) 》:現藏德國埃森(Eeesn)的弗柯望博物館(Musée Folkwang)。

15.《晨光中的教堂大門(Le Portail, effet de matin, 1893)》:為私人收藏。

16.《晨光中的教堂大門(Le Portail, effet du matin, 1893)》:美國洛杉磯蓋蒂藝術中心
(Getty Center)

2017/1 攝於美國洛杉磯蓋蒂藝術中心

17.《盧昂大教堂的大門,藍色和諧的早晨陽光( La Cathédrale de Rouen. Le portail, soleil matinal ; harmonie bleue, 1892- 1993)》:現藏法國巴黎的奧賽美術館。

2018/3攝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18.《盧昂大教堂的陽光效果(La Cathédrale de Rouen, effet de soleil, 1893)》:現藏美國的波士頓美術館。

19.《教堂的大門 (Le Portail, 1893)》:現藏德國魏瑪(Weimar)的城堡美術館(Staatliche Kunstsammlungen),這個美術館由2018年開始三年的閉館整修,要到2021年才會開放。

20.《盧昂大教堂在陽光下的外觀 (La Façade de la cathédrale de Rouen au soleil ,1894年) 》:現藏美國馬薩諸塞州威廉斯敦 (Williamstown, Massachusetts)的克拉克藝術學院(Clark Art Institute)。

21.《盧昂大教堂的大門 (Le Portail, 1893) 》:這幅畫為私人收藏。

22.盧昂大教堂的大門與聖羅曼塔,陽光照射下,藍色和金色的和諧( La Cathédrale de Rouen. Le portail et la tour Saint-Romain, plein soleil ; harmonie bleue et or , 1892) 》:畫的名字好長,現藏法國巴黎的奧賽博物館。

2018/3攝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23.《盧昂大教堂(La Cathédrale de Rouen, 1893) 》:目前為私人收藏。

莫內1893年2月再次回到盧昂,他向Édouard Mauquit 先生租下他位於49, rue Grand-Pont, Rouen的公寓,他用兩個月的時間(2月15日到4月14日),完成了最後的六幅畫。

24.《盧昂大教堂的大門與Albane塔-灰濛濛的天氣(Cathédrale de Rouen. Le Portail et la tour d’Albane. Temps gris, 1894)》:現藏盧昂美術館 (Musée des beaux-arts de Rouen)。

25.《盧昂大教堂的大門與阿巴尼塔- 早晨陽光所產生的和諧效果(La Cathédrale de Rouen. Le portail et la tour d'Albane, soleil du matin ; harmonie blanche , 1893)》:現藏法國巴黎奧賽美術館 (Musée d'Orsay, Paris)。

由這幅畫中,可以看見早晨的陽光由阿巴尼塔的背面照射著塔,於是產生了光暈的效果。如過再對比其他的畫,便可以對比出這些作品的藝術精隨。 但有也唯有到奧賽美術館,因為有五幅作品的比對,才可以看出這些畫的作品的差異性。

2018/3攝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26.《盧昂大教堂的大門-晨光的效果 (La Cathédrale de Rouen. Le Portail, effet du matin , 1894)》:現藏瑞士巴塞爾(Basel)附近的貝耶勒基金會(Fondation Beyeler, Switzerland, Riehen))。

27.《盧昂大教堂的大門與Albane塔-晨光的效果(Cathédrale de Rouen, façade et tour d'Albane, effet de matin, 1894) 》:現藏美國的波士頓美術館(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

28.《霧中的盧昂大教堂(La Cathédrale de Rouen dans le brouillard , 1893)》:目前為私人收藏。

29.《在日落時分的盧昂大教堂(Cathédrale de Rouen, au soleil couchant , 1894)》:現藏於俄羅斯莫斯科的普希金博物館。

經過兩年的努力,莫內回到畫室中,其實還花了許多時間潤飾這些作品,所以有些畫一直延許到1894才得以完成。1895年5月莫內在這些作品當中,選了二十幅在交給藝術品中介杜蘭德 - 魯爾(Durand-Ruel),向大眾出售這些畫作,原先定價為15000法郎,後來以每幅12000法郎(當時幣值大約是五萬六千美元)成交。到了1996年時,盧昂大教堂最後一次出現的成交紀錄來看,金額已經高達1200萬美元。這也是莫內所有作品中(共有約兩千多幅作品),最值錢的作品。

有人問了我,看了這麼多,到底看到了什麼?

講實話,的確有點難以回答。但是也許想想莫內在畫的過程中,他看到了什麼?也許他在畫出教堂中一天中,也畫出了他的一生。而看畫的人,是不是也看到了自已的一生呢?

2018年9月14日 星期五

佛羅倫斯(Florence)烏菲茲美術館(Uffizi Gallery): 來自教堂的名畫賞析(三): 波堤伽利(Sandro Botticelli)的鎮館之寶



這篇主要介紹烏菲茲美術館(Uffizi Gallery)的第九到第十四展覽室,這是以波堤伽利(Sandro Botticelli, 1445 -1510)為主題的展覽室。

波堤伽利是文藝復興時期的眾多大師級畫家中,非常與眾不同的一位。他的地位似乎不如文藝復興三傑(達文西、米開朗基羅、拉菲爾)般的受人矚目,但是當我仔細的品味他的作品時,卻常常會發現更多的樂趣。

由於生於斯、長於斯,波堤伽利一輩子都待在佛羅倫茲發展事業,只有短暫的時間到比薩與羅馬去做工程。所以烏菲茲美術館擁有二十二幅大師的作品,這也是全世界波堤伽利藏品(總計七十一幅作品)中,最為豐富的美術館。

烏菲茲美術館的鎮館三寶是達文西的《聖母領報 (Annunciation, 1475) 》、波堤伽利的《春之頌(Primavera, 1478)》與《維納斯的誕生(Nascita di Venere, 1484)》。要知道這兩幅畫作塑造了幾位古希臘神話當中,女神的具體形象。換言之,所以西方人如果談到維納斯,腦海之中浮現出的影子,便是這畫中的人物。之後所有的藝術家,如果畫或雕塑維納斯,也就是這個樣子。所以來到烏菲茲美術館,這三幅畫一定要看仔細了。

烏菲茲美術館的布置大致以繪畫的時間為主軸來安排展示,第九號展廳一直到第十四號展廳,都是波堤伽利為主題的展示間,現在我們就一一來看看這些美麗的作品。

我說美麗是有意義的,波堤伽利的作品大致是神話背景或宗教畫,但是其中的人物,必然盡可能的美麗,所以每幅作品的人物都非常賞心悅目,如果你比較美術館的其他作品,便知道我說的不假。

唯一我覺得有些刺眼的是他繪畫主題人物的比例與姿勢未必合理,但也許就是他的風格吧 !!! 我們看畢卡索的畫也不會要求人物的比例要合理吧!

《剛毅的聖女(Fortitude, 1470)》



其實在第九展覽室,便有一幅波堤伽利的作品,這幅畫一般人並不會特別注意。那是在1470年,由於佛羅倫斯商會新建辦公大樓完工,需要一幅氣派的作品,裝飾他們的樓梯間。計畫是需要一幅佔據整面牆的組合畫,稱之為《七種美德》。企劃案將用七位美女,表現出分別代表剛毅、節制、信仰、慈善、希望、正義與審慎等《七種基本美德(Theological and cardinal virtues)》。

那時也流行公開招標,一位老畫家波拉伊奧洛(Antonio del Pollaiuolo, 1429-1498)的畫室前往投標,標案的規則居然也與現今類似,就是投標者要先畫出一個提案來比稿,如果評審滿意便可以得標,承攬全案完成其他的六個美德。

波拉伊奧洛當時以《慈善》為主題,畫了一幅素描當作提案,贏得了這個標案。不過實際交貨的時候,便遇到了困難,因為合約規定,每三個月要完成兩幅作品,但是波拉伊奧洛的畫室顯然遇到了瓶頸,無法如期完成。

這時波堤伽利的一位經紀人朋友知道了消息,讓波堤伽利用十元金幣的代價,承包了《剛毅》這個主題的聖女。當時波拉伊奧洛(當時67歲)與波堤伽利(25歲)有著巨大的年齡差距,這個承包案讓波堤伽利在佛羅倫斯一舉成名,而且與老畫師建立了非常親近的關係,得以承包更多的案子。



《剛毅的聖女》與例如波拉伊奧洛畫的其他六幅畫在第九展覽館相互爭輝,最大樂趣便是站在畫前,欣賞彼此風格的不同。《剛毅》中華麗的金屬甲胄和緊握手中的棒鎚,透露出堅毅的戰士感覺。波堤伽利在聖女的紅裙,也有極為特別的色澤。甚至後來影響了米開蘭基羅的畫作風格。而大師在聖女身上的寶石裝飾,也讓觀賞者有著極為深刻的映象。

在同一個畫室中,還有波拉伊奧洛的另外兩幅著名的作品:《海克力士擊殺巨人(Hercules slaying Antaeus, 1460)》《海克力士與九頭蛇(Hercules and the Hydra, 1460)》。



這幅畫作是應佛羅倫斯的第一位統治者科西默-美第奇的要求畫的,原作是一系列作品,共有三幅先安置於皇宮之中。但二戰時期,畫作佚失,所幸在1963年陸續找了回來,但其中一幅目前為私人收藏,所以只有兩幅於畫室當中展出。這三幅畫均為海克力士擊殺怪物為主題,象徵科西默-美第奇打擊不公不義的惡人,乃為馬屁型作品,其實畫的不太好。畫室中還有幾幅這位畫家的作品,其中《女子的肖像(1475)》也算是有名的作品。當講實話,風格並不是我喜歡的那種。我覺得《七種基本美德》與其他畫作的差異極大,但我覺得還是比較好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波堤伽利的影響呢?

接著,就來到第十展覽室,第十到第十四都已經重新規劃,用兩幅鎮館之寶當主題,搭配其他波堤伽利的作品。

《聖布羅喬祭壇畫-聖母子與六位聖人(Sant' Ambrogio Altarpiece – Madonna and Child with Six Saints, 1470)》



第一個在歷史上,談到這幅畫的人便是瓦薩里,他《藝術史》當中,記錄說他在聖布羅喬教堂看到這幅祭壇畫,教堂隸屬於本篤會的修道院,他辨識出畫中的一位人物是聖方濟各。據他分析,所以這個作品的設計明顯的受了老里皮(Filippo Lippi)藝術風格的影響。此外從畫中服裝顏料參有大量金屬,可以看出他受到的另外一位畫家維洛吉奧的影響。波堤伽利曾經在老里皮的工作室中當學徒,而維洛吉奧後來成為波堤伽利的老師。由這些原因分析,瓦薩里斷定這幅作品是波提切利所作。

這幅畫後來在1808年轉藏到烏菲茲美術館。但是之前為什麼放在聖布羅喬教堂? 後代的學者很認真的想要透過這幅畫中人物的辨識,想要尋找這幅畫的來源。

一開始,學者認為這幅畫作的主體是兩位修道院中的修女,於是這幅畫被稱之為《祈福的修女》。但是有學者比對紀錄中,這教堂神職人員的畫像,似乎都對不上,這於當時的習慣不合,所以推論這幅畫一開始應該不是掛在這教堂當之中。

這幅畫作中,因為放在教堂太久,沒有得到好好的照顧,因此有很多的斑點,後來在精美的修複工程中除去後,使它原本的輪廓清晰起來。學者辨識出畫像中兩位跪在地上的主角是科斯瑪(Cosmas)和達米亞諾(Damiano)兩位聖人。如果是這樣,那這幅畫像便可能還是來自美第奇家族,因為由傳統的角度來講畫中的一位聖徒轉身露臉,這必然和王室有關聯,所以這兩個穿紅衣服的主角應該都是皇室的人物,跪在聖母腳下。聖母旁邊的四位聖徒包括抹大拉(St. Mary Magdalen),施洗者約翰,亞西西的聖方濟各(Saint Francis of Assisi),亞歷山大的聖凱瑟琳(Saint Catherine of Alexandria)。

接下來會看到:

卡司卡洛的天使報喜圖(Castello Annunciation, 1490)



《聖馬蒂諾德史卡拉醫院的聖母報領壁畫(Annunciation of San Martino alla Scala, 1481)》




這幅是醫院大門口的壁畫。

接下來,就到了這畫室的兩大主題之一,鎮館之寶《春天(Primavera, 1482)》

根據瓦薩里的藝術史紀錄,他曾經在1550年的時候,在佛羅倫薩郊外的Villa Di Castello別墅看到它與維納斯的誕生兩幅名畫。這裡當年是老科西莫的郊外別墅。這兩幅畫都是羅倫佐美第奇委託製作的,主要是準備掛在他表親的洞房之中。據說羅倫佐告訴畫家,麻煩畫點”春意盎然”的作品。於是這兩幅曠世巨作,就此誕生。



由於這兩幅畫開啟了文藝復興時期,所以享有極高的評價,也因此,畫作被藝術史專家們不斷的放大檢視。這是一幅非常大的畫,畫中共有八個人物,在春天的樹林之中,婆娑起舞。

畫中的花園的場景其實就在別墅當中。



最左側的年輕人是墨邱利(Mercury,希臘神話叫做Hermes (信使神)),身上有佩劍,並帶有飛翼,而且腳穿飛行鞋,手中的拿著魔杖,想要把烏雲趕走。

在畫作上方遮住眼睛的小天使是愛神丘比特。而墨邱利正是邱比特與蜜雅(Maia, 就是May五月之神)的兒子。而丘比特的箭正對準了新婚的主角墨邱利呢!



三位美女正翩翩舞著,她們是美惠三女神(Charites),傳說中,是宙斯和歐律諾墨的3個女兒;阿格萊亞( Aglaea、代表光芒四射的女神)、歐佛洛緒涅(Euphrosyne, 代表興高采烈的女神)與塔利亞( Thalia, 鮮花盛開的女神)。美惠三女神(Charites)常常陪伴維納斯出現,而且通常都是不穿衣服的形象,以給予世人最大的福利,但波堤伽利在這裡幫她們穿上了紗。

墨邱利旁邊有三位僅披著薄紗的美女,但墨邱利故作鎮定不去看她們,頗有柳下惠的風格。原來墨邱利是以Giuliano de'Medici為範本來畫的,當時就是他要結婚,所以畫家安排他不看美女,哈哈!!!

中間那位美女自然就是維納斯,她正是這個花園的主人。

再過來的這位穿著漂亮洋裝的美女是Flora,她是拉丁神話中的春之神。



在過來回頭的女神是克羅莉絲Chloris,而吹著氣的人男士是西風之神賽佛羅斯(Zephyr)。


在神話故事中,西風之神和克羅莉絲有染,後來把她變成了春之女神。這故事有些複雜,反正大家就看到了波堤伽利想要表現的故事情節,Zephyr把Chloris變成了Flora。

畫中的花花草草也很有趣。



我在Youtube看到BBC有一部紀錄片,專門分析這幅畫中的花花草草,最後居然辨識出一百九十種不同的植物,而花朵已有一百三十種。而且這些花的品種與開花時間,居然也符合佛羅倫斯的當地的天氣與植物開花的狀態,這就不得不佩服畫家的觀察力。這些花朵包含: 玫瑰、鳶尾花、風信子、勿忘我、風鈴草、康乃馨、雛菊、蒲公英、草莓、毛莨等等。

接下來看的就春意更濃的一幅大畫。

《維納斯的誕生(Nascita di Venere, 1480)》


這畫明顯是《春天(Primavera, 1482)》的前傳,畫中描述了維納斯的誕生,畫中的維納斯乘坐貝殼由海中冉冉升起,然後在風神的協助下,搭乘貝殼飄向岸邊。

維納斯畫的真美,對不對? 唯一一個不完美,就是脖子似乎有點長,不過也許注意的人不會太多。任誰看這幅畫,焦點也不會是在脖子。



左上角的西風之神賽佛羅斯(Zephyr)與他的相好克羅莉絲(Chloris),在這裡又出現了,西風之神吹著氣,來護送維納斯往岸邊漂去。



右邊穿著花洋裝的美女,便是克羅莉絲(Chloris)的分身花神Flora。Flora站在岸邊歡迎維納斯的來到,同時準備好一件漂亮的衣裳,想要披在裸體的維納斯身上。



《朱蒂絲的歸來(The return of Judith to Bethulia, 1473)》與《荷羅芬尼斯之死(The Discovery of the Body of Holofernes, 1473)》



這幅畫以聖經舊約中朱蒂絲之書(Book of Judith)的人物朱蒂絲(Judith)為依據而繪製。這個題目其實也有非常多的名畫家畫過,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寫一個專題。

這故事是這樣的;朱蒂絲是修利亞城(Bethulia)一位美貌的寡婦。西元3世紀時,亞述王國的大將荷羅芬尼斯(Holopherne)圍攻修利亞城。城市岌岌可危,而城中的希伯來人同胞已經喪失對上帝的信心,他們不相信上帝能將他們從強大的波斯征服者那裡拯救出來。

朱蒂絲堅持她對上帝的信仰,潛入敵營,以美貌接近荷羅芬尼斯。趁著大將醉酒的機會,割下了他的頭顱,並帶會修利亞城。亞述大軍發現大將首級不見了後,一哄而散,修利亞城得以解圍,朱蒂絲也救了大家。

朱蒂絲因此成為女性聖人與女英雄的典範。看完聖經後,覺得故事似乎與上帝信仰沒有甚麼關係,這完全是朱蒂絲個人的犧牲與勇氣,救了大家,而且她反而是用個人的力量,維護了上帝的信仰。

在文藝復興時期,朱蒂絲被認為是女性力量的泉源,畫中的朱蒂絲在回程的時候,與她的女僕艾布拉,大步的向前邁進。阿布拉還頂著敵人大將荷羅芬尼斯(Holofernes)的人頭,而朱蒂斯雖然殺了人,一手提刀,另一隻手卻拿著一根象徵和平的橄欖枝,也許代表了她將和平帶給了希伯來人同胞。另一幅畫變是亞述大軍發現大將頭不見了的場景。

這兩幅畫的尺寸不大,原先是一對雙折畫,並且配有鑲金的精美外框,但目前已經佚失。所以美術館只是把畫崁在小畫框當中。

《東方三聖的禮拜(The Adoration of the Magi), 1475)》



這幅畫的內容是在文藝復興時期也是極為普通的題材,細數波堤伽利的作品,居然有九幅均以此為主題。畫中有嬰兒期的耶穌、聖母,與受到伯利恆之星的指引前來朝見的東方三博士。但這幅畫卻成為僅次於前面兩幅鎮館之寶以外,最常受到討論的作品。

原來這幅畫當中,出現了那個時代的許多名人。因此辨識畫中的人物,成為學者喜歡做的事情。第一個人物是右下角穿著土橘色的年輕是竟是畫家自己的自畫像。



跪在耶穌前面的黑袍老人(東方三聖之一)是老柯西莫(Cosimo di Giovanni de'Medici, 美第奇家族王朝的創始人)。


中間穿紅色斗篷的人物是皮埃羅(Piero di Cosimo de'Medici, 老柯西莫的兒子,王朝的第二任執政官)。旁邊的那位是穿著白袍的喬瓦尼(Giovanni di Cosimo de'Medici, 柯西莫的二子,也是皮埃羅的弟弟)。所以三位美第奇家族的已去世人物組成了畫中東方三博士。

接下來,是美第奇家族的第三代,就是目前執政團隊成員。

洛倫佐·美第奇(王位的第三代繼承者)位於老柯西莫的後面,他穿著長長的白色長袍、光者腳,戴著有紅邊的帽子。在另一側的相對位置,穿著黑色和紅袖帶短款連衣裙,他是洛倫佐的弟弟朱利亞諾·美第奇。

這幅畫由Gaspare di Zanobi del Lamas支付帳單,他是佛羅倫薩銀行家和Medici家族的朝臣。他也出現在中的最左側,穿白跑的老者。


上面的人物位於畫的左邊,幾位都是當時的名流與文藝界人士。

《拿者獎牌的年輕人(Ritratto d'uomo con medaglia di Cosimo il Vecchio), 1475)》

這幅畫我實在是不喜歡。 畫廊中介紹這幅畫的小牌子上說,這是羅倫佐-美第奇最喜歡的一幅畫。不知好在哪裡?

新增說明文字
《聖巴納巴祭壇畫(Pala di San Barnaba), 1487)》


這幅畫比較冷門,除了大畫之外,下面還有四幅小畫,參觀的時候,不識貨,沒有好好看。不過在聖母瑪利亞寶座的下面有一排字,居然是摘錄於但丁神曲中的天堂中第XXXIII篇章: "Vergine madre e figlia del tuo figlio",意思是”聖母與聖子”。


不仔細看,不會注意到這排字。但如果知道畫家曾經幫神曲畫過插圖,便知道畫家對於神曲的內容,必然知之甚詳。

《波堤納瑞的祭壇畫(Portinari Altarpiece, (Hugo van der Goes), 1475) 》



這幅畫是另外一個很帥的荷蘭畫家雨果(Hugo van der Goes)畫的,這畫的買家是波堤納瑞,這是當時一位醫院的經營者,畫的右邊是他的夫人與兩個女兒。



值得注意的是在兩個女兒之間,畫家居然畫了一個怪物,隱藏其中。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如果要看點詭異的東西,這幅畫千萬不要錯過。

有點累了,還有三幅畫,以後有機會再補說明。

《基督的葬禮(Entombment of Christ), Rogier van der Weyden, 1460》

雖然在同一個畫室,但不是波堤伽利畫的。



《Benedetto Portinari的肖像(Portrait of-Benedetto Portinari)漢斯·梅姆林(Hans -Memling), 1487 》

這也不是波堤伽利畫的。但算是有名的肖像畫。


《石榴聖母(Madonna della Melagrana), 1487》

這幅聖母與聖子像在類似作品當中,享有崇高的地位。畫作以聖子手拿石榴而聞名於世。聖母在這幅畫當中,美的程度幾乎超過維納斯。


2018年9月1日 星期六

美國佛羅里達西嶼(Key West)的聖母海洋之心聖殿: 一部電影、一首歌與一本書



1993那年,紅的發紫的動作片明星阿諾(Arnold Schwarzenegger)拍了一部兼具搞笑與英雄情報員為劇情的電影《真實謊言(True Lies)》。

雖著電影的劇情發展,恐怖分子綁架了阿諾的老婆跑到Key West去弄一顆核子彈頭。劇情就不交代太多,在阿諾與歹徒的對抗中,歹徒順者一條海中的公路,往美國本土跑。結果阿諾派遣兩架AV-8垂直起降戰機,用飛彈炸毀了長長的白色跨海大橋,也救了他老婆。



其實Key West一直都是電影最佳的天然場景,太多的電影都來到這裡出外景,除了真實謊言(True Lies) 》之外,還有007系列的《殺人執照(License to Kill)》、《玩命關頭2-飆風再起(2 Fast 2 Furious)》以及2015年的Netflix驚悚連續劇《Bloodline》,都是著名的賣座大片。

其中007殺人執照這部電影的場景在整個KEY WEST的主要景點上拍攝,包括加里森灣碼頭,聖瑪麗海洋之星教堂和海明威故居。電影中使用的一架飛機仍然停在Low Sugarloaf Key的Sugarloaf機場,目前還在使用當中。

那時候看電影就覺得Key West好COOL,之後又看了一下地圖,原來這是一個長長島鏈,叫做羅里達礁群(Florida Keys),這個細細長長島礁群,把美國的國土向南方的加勒比海中,延伸了超過兩百公里。

總想著自己有一天開著車,飆過那些跨海大橋,親自到美國的最南邊瞧一瞧。之後進出邁阿密數十次,但也無緣去一趟,久而久之便忘卻了這件事。

誰知道隔了二十六年之後,在2018年夏天的一次邁阿密旅程中,出現了一個等飛機的空檔。原來是沒有甚麼計畫的,那天出門吃早餐的時候,看到一台很大的觀光巴士來旅館接遊客去一日遊,巴士車體上印著大大的Key West的廣告。



這就動了念,同行的同事也沒有意見,由邁阿密國際機場開車到Key West大約需要三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是下午五點鐘的飛機。於是就在清晨四點鐘,趕個大早便開車出發了。

車子在沼澤中,沿著一號公路前進,島礁群的第一個礁叫做”Key Largo”,這個礁卻在我生命中也佔有一席之地,當車子在前進當中,腦中便自然想起了這首歌的旋律,原來這一首歌便與這個島礁同名。



歌是Bertie Higgins 在1982年發表的,叫做 Key Largo的歌曲,記得成為當時美國Billboard雜誌Hot 100排行榜的前十名歌曲。這首歌曲唱來深情款款,而且歌詞用了另外兩部老電影的劇情。



第一部電影也叫做「Key Largo」,為名導演約翰休斯頓(John Huston, 1906-1987)在1949年出品的作品,中文片名叫做「蓋世梟雄」,分別由亨佛萊-鮑嘉(Humphrey Bogart, 1899-1957)和洛琳-白考兒(Lauren Bacall, 1924-2014)主演。也就是這首歌詞中出現的" Bogie and Bacall "。

鮑嘉和白考兒當時是著名的大銀幕情侶檔,兩個人合作了四部電影,而且兩人在1945年結婚,婚姻持續了十二年到1957年鮑嘉過世。但是「Key Largo」電影是她倆的第四次合作,也是最後一次在螢幕演情侶檔。那時代的女星都是走氣質路線或是傻大姊,但洛琳-白考兒是那個時代美艷女星的標竿人物,。我覺得她和後來的金貝辛格有些像。

Bertie Higgins也是這首歌的詞曲作者,而且一定非常欣賞亨佛萊鮑嘉這位老牌男星,因為Key Largo 這首歌曲中,他也引用另一部電影「北非諜影」的對白,這電影也是亨佛萊鮑嘉主演的,女主角是另一位大美女英格麗·褒曼。後來他乾脆直接用「北非諜影」當背景,寫出了另一首名曲" Casablanca"。

在Key Largo拍攝的電影其實比Key West還多,大約有四十多部,大約這個島礁長達30英哩,為Florida Keys之中最長的,而海灘也是最美的。

車子繼續開,中途在一個Lower Matecumbe Key的島礁暫停了一下;因為日出了,我們想下車看看,可惜雲太多了,沒有看到太陽升起的那一瞬間。隨手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也實在是夠美的了。







接著就來到許多電影中,飆車的場景,七英哩長橋(Seven Mile Bridge),七英哩長橋的旁邊還有一條舊橋,原先是鐵路橋,後來廢棄了,但目前似乎正在整修當中。



過了大橋之後不久,便抵達了Key West。

Key West是島群的最南端,也是島礁群中面積最大的一個,而且上面擁有淡水的地下水水源。在西方人來到這兒之前,印地安人已經在這裡生活了超過五千年,但是原住民將這個島作為墓地。十四世紀時一位西班牙的年輕軍官隨著哥倫布的第二次航行來到加勒比海,1521年這位軍官來到這個充滿死人骨頭的地方,取名為骨頭礁(Bone Key),在這裡建立了基地。相信這是第一次有西方人來到現今的美國本土大陸。



之後不過1566年,耶穌會的傳教士就到了,那時候由歐洲傳入的麻疹與天花,幾乎殺光了原住民,傳教士想要救他們,但沒有辦法建立永久的教堂。到了1743年終於建立第一個教堂,又過了一百多年,1851年終於建立現今的聖瑪利亞海洋之星教堂。記得巴塞隆納也有一個同名的教堂,那是由於瑪麗亞在航海人的心中,具有台灣媽祖般的地位。

記得到巴塞隆納的時候,知道許多出發前往美洲探險的水手,出發前都要到教堂之中禱告,祈求能平安回來。這教堂必然有相同的功能吧。

















教堂最有名的信徒便是大作家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1899-1961)。一個好作家必然擁有傳奇的一生,海明威十八歲便當了記者,但他對於戰爭有莫名的狂熱,當第一次大戰發生時,他馬上放下工作,以私人方式跑到歐洲戰場參戰,並且在巴黎、米蘭、奧地利等地留下足跡。戰後,曾短暫回到加拿大居住,但在1921年再次回到巴黎,開始了寫書的生涯。

1928年他與新婚的第二任妻子,回到KEY WEST居住,一直到1937年,他在KEY WEST寫下了許多知名的著作。其中最有名的小說是《戰地春夢(A Farewell to Arms)》。

1937年西班牙爆發內戰,海明威一聽到消息,立刻以記者的身份前往西班牙,報導戰爭的故事。

1941年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參戰,海明威便以記者身分參加D Day的諾曼地登陸;戰後,他在義大利各地流浪了兩年。

1944年他與第三任妻子結婚,並跑到古巴去定居,一直到1959年古巴卡斯楚領導的共黨革命成功,他才被迫回到美國,直到1961年,傳奇的以自殺的方式結束了生命。

海明威在古巴居住的時候,發表了《老人與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這故事的題材來自於1935年定居於Key West時候,一位船長朋友的真實故事,但是到了1953年才開始完成全部約三萬字的小說。

我還記得這本書是我國中時期某一個暑假的指定讀物,對於書中無聊的內容也留下的極為深刻的映像。但這書竟讓海明威在1954年得到諾貝爾文學獎,確立了海明威在文壇的偉大地位。

他曾經說: 『酒、戰爭與女人是我一生中最喜愛的三樣東西。』,他的小說大多數也與這三個主題息息相關。但是,最終得獎的作品,竟然與這三樣東西都沒有關係。

KET WEST的景點大致可以用海明威的故宅作為中心來遊玩。首先當然先到海洋之星教堂參拜。之後便可以依序到下面的景點參觀:

海明威的故宅







燈塔

燈塔就在故宅的對面,據說海明威每晚都喝得醉醺醺,便循著燈塔的光芒,找到回家的路。目前花十塊錢可以爬到塔頂去看風景。




美國一號海岸公路的起點與終點

這裡有一個極大的疑問,起點怎麼會在終點的對街?





杜魯門總統的小白宮



杜魯門總統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跑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度假? 最後度假的白色賓館成了一個重要的景點。









Key West 唯一的一家電影院



美國疆域的最南端







反正就是大家都要來排隊照相的地方,要有排隊的準備,約十五分鐘到一小時不等。



當看完景點,決定到當年海明威天天去喝酒的地方Sloppy Joe’s酒吧,去吃午飯。



Sloppy Joe's Bar是Key West最著名的酒吧,由於海明威的大名,這家酒吧一年吸引數百萬的遊客光顧。

酒吧歷史悠久,成立於1933年12月5日,那一天美國政府廢除了 禁酒令,酒吧就在當天開幕。但是即使在禁酒令沒有被廢除之前,偏遠的Key West島就成為酒精愛好者的堡壘,禁酒令在這裡被視為只是政府的一個口號。其實這也是吸引海明威前來Key West居住的主要原因。

酒吧的前身是一家叫做Russell的雜貨店(老闆就叫做Joe Russell),表面上賣日用品,但在私底下販賣著由古巴走私進口的蘇格蘭威士忌。

所以當禁酒令一解除,雜貨店立刻化暗為明,變成一家命名為Silver Slipper酒吧。海明威繼續成為酒吧的忠實客戶,他建議老闆將名字改為Sloppy Joe's。

1937年5月5日,由於房東將酒吧的房租由每週三美元漲價為四美元,Russell老闆勃然大怒馬上決定搬家。幸運的是,位於Duval和Greene街的街角,一位西班牙移民Juan Farto開的維多利亞餐廳剛剛結束營業。這個餐廳建於1917年,擁有美麗的古巴瓷磚、吊扇和百葉窗門。於是Joe Russell用2,500美元賣下了這個位於街角的小樓房。新的Sloppy Joe's擁有鎮上最長的酒吧,牆壁上裝飾著是海明威捕獲的一尾119磅重的旗魚。Joe Russell於1941年因心髒病發作去世,享年僅53歲。



當海明威於1939年匆匆離開Key West的時候,他並不知道後來就沒有再回來這兒,所以留下了一些私人物品在Sloppy Joe's旁邊的房子裡,後來店員把這些東西收到一個木箱中,存在倉庫裡面。1962年,Joe Russell的遺孀聽說海明威自殺的消息,於是打開了箱子,在雜物中,發現了一些《老人與海》的手稿,證明海明威的確是在Sloppy Joe's酒館之中,產生了撰寫這個故事的靈感。



多年來,Sloppy Joe's繼續經營著,古老的吊扇有點搖搖晃晃,但仍在繼續的轉動著。百葉窗外的街道,較當年海明威所看到的景象,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也許稍微繁忙的一些,但仍然帶有不同於美國本土的另類氛圍。

長長的L型酒吧已經經歷了幾代遊客的磨損,大家在這裡感受《老人與海》的氛圍,似乎老船長就坐在吧台上喝著酒,而海明威隨時會進來與大家寒暄。



這裡中午與晚上都有Live Band的表演,這也是當期留下來的傳統之一。

吃完飯就往回開了。由於喝了一點點酒,回程中同事都睡翻了,我一個人重新享受了沿途美景,於下午四點鐘回到了邁阿密國際機場。

就這樣完成了西嶼之旅。回憶中的一部電影、一首歌與一本書,在旅程中竟然貫穿了我的人生。